看沈六郎手里的鸽子不像刚刚的那样神采奕奕,徐芷惊奇道:“它不会能听懂话吧,刚刚还挺精神,一听要吃了就害怕了?”
“怎么可能,看这不精神抖擞的吗?”沈六郎用手拨弄鸽子,暗自用了用力,再这样待会媳妇该怀疑了。
鸽子感受到沈六郎的内心似的,扑棱了两下翅膀,然后又瘫在沈六郎手里不动了。
“要不晚上炖着吃了?”徐芷试探着又问了一句。
“吃吧。”沈六郎道,“要不明天吃?今天我要去镇上了,回来杀就晚了。”
“不用你,一个鸽子,我或者静婶来都行。”徐芷说。
“就这一只,这么肥的鸽子可不常见,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吃吧,明天我来杀。”沈六郎想再拖延一下。
“行。”徐芷答应了。
……
第二天徐芷起来以后听见后院咕咕的声音,出来去看看,到后院就看见沈六郎一手拿了把刀,另一只手在往笼子里伸,看样子是打算把鸽子拿出来杀了。
“还真杀呀?”徐芷哭笑不得。
“不杀吗?”沈六郎奇怪地问,昨晚不是连怎么吃都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