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闪,道:“还能怎么死的?出门历练,祸福旦夕。死前也不知道见过你们兄弟二人没有。”
“那他,和我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赋并非不相信自己娘亲说的话,只是觉得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毕竟他爹给世人的印象便是涉世未深,惨遭毒害的无知修士罢了,也并未什么始乱终弃,移情别恋的传闻。
姬老头来了一句:“他们之间的感情,你问爷爷,爷爷问谁?”
见段赋沉默,姬老头又道:“哎,爷爷当年甚少去管你爹的事,不过你爹临死之前回来与爷爷见过一面。爷爷觉得他是真心待你娘的。”
“那他为何会与西极女魔镜游花牵扯不清?”
“你说谁?”姬老头瞪大了眼。
“西极女魔——镜游花。”段赋重复一番。
姬老头转过身来,没有让段赋看到他眼底的落寞,只听他道:“这话也是你娘告诉你的?”
段赋不语。
姬老头道:“不说就是默认了,呵,你娘若非骗你,那她就是个蠢的。”
“爷爷——”
姬老头道:“你听说过你爹的事,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你爷爷的事迹?”
“听说过一些。”段赋回答,毕竟玄演宫在天楚如此特殊,他身为遂阳派掌门,对这些门派虽说不上知根知底,可也不会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