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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则,他方才污蔑我,要逐我出门派时,怎么不见顾师兄出言阻止?
当然顾师兄与我没什么交情,犯不着那样做。可我觉得我好歹也是你的师妹,顾师兄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吧?”
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不然她为何要来戒律堂?
当她是来过家家吗?
“没错没错,顾师兄我知你素来仁厚,可你这么做未免也太令程师妹寒心了吧?”赵元朗难得有机会讥讽几句。
“我……”顾岐宁微微一愣,似没有想到一向吊儿郎当的赵元朗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一边是相识已久的同门师弟,另一边是新晋女弟子,且今日这件事情的确是陆师弟做错了,顾岐宁突觉羞愧,拱手对程昭昭道:“程师妹,方才是师兄失礼了。”
程昭昭点头,很多人都说顾岐宁此人虽然行事循规蹈矩,可今日看来他也会感情用事,不过至少能认识到自己错误并向她致歉,也还算有担当。
赵元朗见此笑出声,又察觉得自己的笑声有些突兀,忙止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