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斜睨着地上的男人,懒倦道:“一个小姑娘打来的,说是北城市市长的女儿。”
商琛翻通话记录时剑眉紧皱,冷面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坐回床边,手上给她撕药膏的包装盒,黑眸瞳底尽是冷寂阴鸷,喜怒不形于色,叫人琢磨不透他所思所想。
那个小姑娘应该和他有某种关系。黎粹不好奇,也不关心,她现在盘算的是怎么能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
“就是市长的女儿,见过几面。”男人迟迟开口,沉声向她解释,“别多想,没别的关系。”
黎粹本来也没想问,听他提起,美眸不屑的瞟过去,戏谑笑道:“有关系才好,那我也不用躺在这里浑身疼了。”
他把药膏挤出一小截,面对她时冷峻面孔柔和许多,拍拍被子说:“来,把被掀开,我给你上药。”
“用不着,你这个大变态。把药拿来,我自己涂。”气急败坏的女人脸颊到耳根红成一片,褐色茶眸里蓄满水泽,恼怒地瞪向他。
黎粹厌恶商琛的强权□□,他总是想做就做,想说就说,威胁逼迫她就范,每一件事从来就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我给你上药你也哭?”商琛看到女人明眸里泛起泪光,他可以哄她,但不能不明不白的哄。
“不用你管。”她鼻尖微红,忍住眼眸内的泪意,“你爽够了是吧。那你就走,我想自己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