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生病了。除了贫血,真~的让我很困扰。一次被两个吸血,说是受欢迎,我也没办法接受,尤其是你,吸最多的。」(笑)
「以后不会了~心情好的话。」
她对没保证的这句话叹气。
(要吃那么多东西来消气,我的手又不是不会酸。)
搬装满汤的锅子,对她来说,非常勉强。
虽然小时候更勉强,连拿个平底锅都得拼命,没拿稳会砸到脚,烫到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会连煮好的东西都吃不到。
「但是那么做比较简单吧?把心情直接表现出来的时候,我可以更轻松地理解。」
「嗯...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的想法特别难懂,有挖不出来的感觉。不过我对看你脸色做事没兴趣就是了。」
(看得出来你不想看人脸色。)
「反正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想去看别人想法的机会,也不在意别人怎么想。」
(如果是我看得懂就能去掉很多不幸了。)
他继续说起自己的事:
以前他是孤儿,没和人好好接触过。
现在的兄弟是重要的家人,但是没有血缘关係。
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人,身边的同类不是家人,也不是同伴。
待过的孤儿院不是个好地方,也没有什么正常人。
所以,让他去明白别人的心情和想法,是一件困难的事。
但他不觉得困扰,认为不懂也无所谓。
「辛苦你了,一样不幸的人。」
「一样?」
她不知何时洗好了碗,倒了杯蔓越莓汁,充当红酒(?)。
「我爸妈不只
第十章是否執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