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蛤蜊义大利麵嘛。虽然比不太上你的血,但是我很喜欢吃。」
「海鲜锅呢?」(笑)
两人都不退让。
先让步的是:
「我吃海鲜咖哩义大利麵,你吃白酒...(略)吧。你要吃多少?」
「耶~我会期待的。要吃当然是吃特大盘的。我在这里看着,要煮快一点喔。」
因此她决定在晚上吃更多。
她拿出一堆麵条,怕吃不够,还把其他形状的麵加进去。
「我问你喔,做饭是怎么做的?你怎么会的?有人教你吗?」
「嗯...说来话长呢。做饭就是把食物用不同的方法弄熟再加调味料吧。偶尔也会生吃。」
她回想起第一次做饭的事,简单地说明:
「我第一次正常吃饭好像是在6岁,因为照顾我的人煮给我吃的太难吃了,所以开始学。」
「父母呢?」
「没遇过。搞不好欠了黑道太多债,在渔船上钓鱼,没还钱就踹进海里毁尸灭跡了。」(笑)
说着说着,她也煮好了麵,端上餐桌。
他已经越来越搞不懂她到底是怎样被养大的。
「照顾你的人说不定是你家的人,你没问过吗?」
「没问也知道不可能。不是长得像不像的问题,是直觉。」
她吸着麵条,很确定地这么说。
剩下的汤汁被她混着饭吃。
他听到是直觉,认为不可靠。
「后来怎么了?」
「不知道,对方好像是个疯子。一年就死了。你一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聊我没什么印象的东西?」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觉得这样比较恐怖吗?
第三章零散的日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