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雄死了，死在了这片充斥着他无数野心的戈壁上面，许多匈奴战士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险情，但却无可奈何，箭矢穿过了他的脖子，连肉带筋，除却深红的血液还有他再也无法弥补的生命气息。
狼群之所以能够成为草原上的霸主，不是说它们多么凶残，多么暴虐，而是因为头狼的存在，作为狼群的至高点，头狼代表着智慧与团结。因为有它，力量不如棕熊速度不敌虎豹的狼群才会成为草原上最为恐怖的生物，它，是狼群的主宰亦是无可替代的精神信仰。
失去赫连雄的匈奴人就如同没有了头狼的嗜血狼群，因为惊愕与茫然，他们的信仰随之崩塌。
迟缓的刀锋，惊慌的马匹，茫然的战士，赫连雄的死如同一枚不小心倒落的塔罗牌，瞬息之间，他所经营的一切面目全非。
赫连雄被箭矢射穿的一刹那，皇甫牧便注意到了这场突变。
遥远的箭矢，狠绝的一击，皇甫牧的身体轻轻颤抖，这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危机感，如果褚严在他身边，他或许可以将这种情绪压制到最低，但现如今，战场已然混乱，作为战场中的抗鼎者，褚严根本没有机会与时间来护佑自己。
可怕的一击。
虽然他与赫连雄有些距离，但皇甫牧依旧可以感受的到那根箭矢所传递出来的恐怖力量，箭矢的一端从脖间穿出，短短一刹那，它刺穿了皮肤，割断了肉筋，撕裂的喉骨，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弓箭手。
从出手到杀戮，这需要严谨的冷峻与计划，当然，还有不可或缺的力量与爆发；
皇甫牧召唤出灰鹫，拥有共享视野的猛禽从远处飞来，这一刻，除了出现
第一百零四章 溃败与投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