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牧平静的说道。
听到皇甫牧的话,周向秋的眉头有些微皱。
左权村这个名字很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对了!
左权村,不就是扬言要和狍子山势不两立的那个村落吗?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周向秋也是哑言失笑,还扬言这村子不知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做出这般举动。
当然,周向秋也并非轻视村民,而是狍子山的力量太过雄厚,与之对敌,即便是自己都得小心对待,更何况是一村之力?在他眼中,左权村的这种做法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这个消息有些年头,在周向秋心中这个村落想必早就被狍子山覆灭踏平,可在今日,眼下竟有三个自称是左权村的人来自己这里拜山头。
好家伙!
这也算是一个稀奇事了!
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周向秋向前一倾,单手撑腿朗声说道:“左权村?就是那个要与狍子山不死不休的村子?你们胆子倒肥!怎么?打不过人家,来我这里搬救兵了?!”
听到周向秋说完,底下的山贼哄然大笑。
这百里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多年来,被盘踞于此的三座山头欺负的背井离乡,家破人亡的村落不在少数,但像左权村这般敢与山头公然叫板的却是独一无二。
在他们眼中,左权村的做法简直比拿鸡蛋碰石头还要来的愚蠢,来的索然无味!
试问!
听到这天大笑话的山贼们,怎能不笑?怎能不乐?
嘲讽、鄙夷、挖苦、戏弄。
在座有多人,就仿似有多少柄锋利
第二十四章 当杀即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