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巴承了千金重,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又过了两天,陈甯好点了,才冷冷地说:“这回你满意了,童心两次怀孕,都没有真正做过一回完整的母亲。她是那么地爱孩子。如果她真的撞了你妈,那我也失去了作母亲的权利,这回能否抵了我亲生母亲所欠下的?如果不能,那你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你是你,她是她,我不会混淆。”
莫幽撇过脸去,看着那堵厚重的墙,希望能穿透里面的钢筋水泥,那样,是不是代表奇迹会发生。
“呵呵……你越来越陌生了。你有没有从别人的嘴里听过咱两以前事?白杨?或者谢兵?其实在你晕倒时,我跟你说了一句话,可惜你没听进去。”
陈甯冷血地盯着斜对面白炽灯,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你,对,我说的就是这三个字。可是现在……”
“你恨我!”
莫幽在听到那三字时,惊愕地看着她,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托得高高的,不着底。可瞬间,他就听到转折。
就像所有的孽恋剧一样的老套转折。
“不,不恨,至于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命运的齿轮很奇怪。当你好不容易想抛开过去好好爱一回时,兜兜转转,我们两人竟然变成了平行线。或许有些事本就注定了,怎么躲都躲不掉。我跟童心果然是亲亲的母女,那么多年过去,我竟然完全相似地重复她的命运齿轮。或许,我们这一脉里注定不能享受母爱给予的快乐。那时的自己我还想,如果我生个孩子,让童心带,能否弥补那些生命里的缺陷。你说,是不是祖上受了诅咒。”
陈甯平淡地说着这些话,这些话不带一丝的情感,话就是话,字就是字。就像新华字典
第二百三十二章 她尿床了(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