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一直是装着蒙骗世人的?
楚帝一开口,那就是不可能收回的圣旨。
众臣惶惶,楚帝这雷厉风行的手段,一般还真极少使用。
可见楚天舒私养那几千人确实触及到他心里禁忌,所以才有早朝这雷霆一怒,连半点分辨机会也不给楚天舒。
别人可以恭敬垂首屏息惶惶不安,表面看来是对这旨意惶恐接受,实际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这满大殿的人,个个都可以听在耳里就算,唯独楚天舒不行。
这关系到他最切身利益,说长远一点,更是与他性命攸关的事。
“父皇,儿臣……儿臣有事禀奏!”震惊过后,略一迟疑,楚天舒站出列来。一撩袍子,双膝向下深深伏首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