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耽误客户时间。”
物流经理谄媚附和，“放心赵秘书，肯定不会耽误。”
赵凡点点头，未森提步离开，到车门前拉开后车门进去。
赵凡又跟物流经理交代几句，随后上车。
夜如墨染，月明星耀，城市的景观灯璀璨生辉。
车流顺着主干道行驶，未森靠着椅背翻看手机里的相册。
“她还住在清雅轩？”未森问了句。
赵凡专注开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从车内视镜看眼后座上的人，未森抬眸，黝黑的眼睇他。
“……还住那。”他肯定了，是问阮凝的事。
未森点开电话，拨阮凝的号码，上面的标注是凝凝，从始至终，不曾改变。
手机放在耳边，“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未森蹙眉，又打了遍，还是如此。
“去清雅轩。”
“……”
未森冷眼看他，赵凡立刻掉转车头。
车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两侧的景观树安静的矗立，路灯下一条笔直的公路通向远方，寂静、悠远。
他抬肘拄在车窗上，看着如走马灯般一闪而逝的街景，心里莫名的空落落的。
他将这份空虚感归咎于夜晚。
没错，只有黑夜下，人才更容易体会到孤独，寂寞，空虚。
此刻的未森就是如此。
阮凝的手机始终关机状态，她以前从不关机，夜里睡觉只会调成静音。
车很快停在清雅轩楼下，未森看着门口的门禁，门卫室里亮着灯，赵凡更要下车，未森又喊住他，“回酒店。”
赵凡：“？？？”
未森手撑着额头，赵凡看不
第448章心里空落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