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千真万确,他也不打算让谢成继续当这个总经理。
——只是,谢成不当,那要谁当呢?父亲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死难测,自己又闲散多年,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左右两难。
他头痛至极。
“父亲。”
突然,一声清澈沉静的嗓子将他拉回了现实。
谢菀来了。
她出门匆忙,只披了一件挡风的厚软长斗篷,也顾不得什么危险和陷阱了,身边只带了蓝添和保镖两个人。
一双如玉似墨的眸子扫过众人,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陷在毛茸茸的浅色兜帽里,显得楚楚可怜、人畜无害。
“阿菀,”谢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你来了。”
“爷爷怎么样了?”
“正在抢救,医生说是脑出血。”谢父瞥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胡昊视线在谢菀和蓝添身上打了个转,瞪眼喊道:“蓝添,你们从M国回来了,谢成人呢?这么大的事儿,他不来医院?!”
“不好意思,胡董,”蓝添微欠身子,皱眉苦笑,“总裁还在NY市呢。他让我提前回来了。”
没眼力见的小助理,还当谢成是总裁呢?
“呵呵,”一个暴脾气的董事冷笑一声,“怕不是东窗事发、没脸见人,待在M国不回来了吧?说不定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天,只等卷钱跑路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菀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董事声音渐渐压低,最后讪讪一笑,不说话了。
他怎么觉得,谢大小姐的眼神,这么渗人呢?
“阿菀,正好你来了,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胡叔是个敞亮人,”胡昊拍了拍胸膛,叹气道
虚与委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