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秒还是风度翩翩集团总裁,下一秒又变成了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黑暗里是听话又乖巧的顶级按摩棒,开着灯又变成索取无度的人肉打桩机。
这人到底是怎么在各种脸孔中,无缝切换的?
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还击。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人是钱管家,端着精致的托盘,给谢菀和谢成送午餐。
谢菀着实有点慌。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谢成竟然出现在她卧室”这件事,只好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塞进被褥里,专心装死。
谢成笑着亲了亲她乌黑的头顶,这才弯腰半蹲着去开门。
钱管家见是他来开门,神情复杂,半喜半忧。他小心地向卧室里望了望,没看到谢菀的身影:“小姐?”
谢菀闷沉的声音传来:“钱叔。我没事。”她紧紧抓着被子——千万不要问她谢成为什么在这里!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钱管家却松了一口气。
他手举托盘,小心地传递过去,用刚好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你赢了。”
谢成莞尔:“多谢钱叔。”
钱管家沧桑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一个上午,像坐过山车似的。他摆了摆手,转身关门走了。
小辈们都长大喽,他是管不了啦。
谢菀端坐在小餐桌旁边,看着谢成将午餐一样样摆盘布置好。她肠胃不适,只能喝粥,谢成也就跟着吃得清淡,以免过度的菜品香气惹她不适。所以这午餐对他们两人来说,菜色不算丰富。
她越想越不对:“为什么钱叔一点都不惊讶?”
“钱叔是谢氏老人了。不可能像保镖一样被钱
赌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