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接话道:“我回卧室,自己将就吃点。”她卧室里有零食柜。
接着她再也没理谢成,操控轮椅回到卧室门口。女保镖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懒得等,双手撑着轮椅的把手就打算往卧室平台里爬。
但体力身长受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身后突然伸出两只强有力的大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在惊呼声中把她稳稳放在台子上。
谢菀回头看,是谢成。
后者面无表情,朝她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说,“啪”地关上门。
“……”
生气了?她说的太重了?冤枉好人了?
谢菀摸了摸鼻子。
她作精名声远播,原因之一就是总把好人当坏人,什么人对她稍好一点,她都能脑补出一部悬疑剧。可她又觉得自己没感觉错,谢成就是在对她好啊,就是在讨好她。
她扯开一包黄瓜味薯片,边吃边思考,谢成的冷脸完全让她忘记去想“他竟然没经过同意抱了我”这回事。
*
过了一会儿,谢菀一阵迷糊,才发现酒劲儿上来了。
她其实很久没喝酒,所以对自己酒量预计不足,刚才一时不觉贪杯了,哪知两杯红酒都能影响她。
她浑身发热,甚至还有点……空虚?
谢菀不是重欲的人,翻牌子的频率基本是一月一次。算算时间,上次招牛郎是一个多月以前。
她今天确实思绪混乱,被谢成惊得不轻,如果牛郎来,至少能睡个好觉。
她这么想着,点开女保镖微信,问她在哪。女保镖据实以告,说是在去老宅的路上,去取谢老送谢成的生辰礼物。
谢菀告诉她去接牛郎来,她满
风雨欲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