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卷子当范本讲课,而他则和舒见期合用一张。
年级垫底的舒见期做的试卷非常不好看,陆千阁的卷子上全是得分,舒见期就都是失分。
每当这个时候,舒见期就又期待又羞耻,期待的当然是能和同桌近距离接触,羞耻的自是难以入眼的分数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解答了。
“缙既官重,凡所延辟,皆辞人名士,以纶能诗,礼待逾厚。你为什么能翻译成:‘晋官的帽子很重,只要走远路就会和名士们推辞换成轻的帽子,然后给他们钱’?”
舒见期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弱弱地说:“我……我以为这样翻译肯定对的。”
“呵。”陆千阁指着那个“缙”,厉声问:“你知道这个是谁?”
“这……这个……通假字,‘缙’通‘晋’!是山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