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君主都知晓奸臣狡猾,但不轻易斩草除根,是一个道理。
末了看她,还是决定不骂她了,舍不得,只好说:“公冶善没死,我也是才知道。他当时藏的够好,一直想要为娘报仇,后来才知晓齐叔晏的命亡之年是今年,估计又是去请了什么高人,借了假死的药引子,才有的后面的事。”
闽钰儿心里又是沉重一下,她脑子里全是齐叔晏的亡命之年,竟没再问公冶善假死的事。
“胡说,什么亡命之年。”她急道:“齐叔晏还好的很,你以后不许再这么说了。”
公冶衡拿眼睛睨她,“又不是我说的这些话。你去找孟辞江憺说去,他们最是清楚了。”
“你……反正以后不许这样说了。不吉利。你不是最不信天道什么的吗,这种话反倒信了?”
“那也要看什么人。齐家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们自找的。”
“你……”
“行行行不说了。”男人最怕和她吵,扶着墙起身,看着她:“介意我在塌上和你一起睡上半晚吗?”
一起睡?那她甘愿把床给男人让出来。
“我,我可以介意吗?”她试探地说。
“你不能。”
男人睨她,“我重伤在身,你舍得让我半死不活地躺着?”
闽钰儿还没说话,公冶衡转身就灭了屋子里的灯,他牵着闽钰儿的袖子,和她一道躺了下去。
男人浑身困乏酸痛,躺下去的时候,舒服地谓叹了一声。
闽钰儿只得把褥子全往他那边堆,堆出来一条分界线:“你好好睡罢。”
“我得早点好起来。”公冶衡凝首,看着屋顶上的横木,“最多再过一两日,应该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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