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江憺看齐叔晏,齐叔晏无奈,只得从旁边扯过一床薄被,盖在闽钰儿身上。
女人歪头睡着,手还紧紧攥着齐叔晏的手,齐叔晏轻轻抽了抽,没抽动,只好作罢。
江憺看这架势,两人似乎是要这么纠缠一晚上了,“不把公主送回去?”他问。
“就在这里也无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江憺沉默了一晌。齐叔晏待闽钰儿,竟是这样的耐心么?
可能也是齐叔晏一贯个性如此。在此之前,他身边都不曾有过女人陪着,唯一一个有点接触的,还是闾丘越。
可闾丘越也只是被他封了县主,在宫里款待了两日,剩下的就再无瓜葛了。
这么看……他竟是也不知道,到底齐叔晏待闽钰儿,是怎样一种感情。
齐叔晏看着闽钰儿入睡,幽黑的眸子静静凝了好久,而后才说:“孟执监这段时间怎么样了?”
江憺点头,“尚可,和之前一样,整日在玉鼎阁里,极少出来。”
齐叔晏眸子有些暗,他手指捻了捻闽钰儿的头发,用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语调,低沉沉道:“江憺。”
“让孟执监不必研究了。我这蛊毒,应该是无药可解的。”
江憺一愣。
齐叔晏道:“我很是清楚,你也不必安慰我。几百年来都无药可解的蛊毒,要想一时之间破解,绝无可能。”
男人话里是难得的寂寥。
是了,他从小被送去千檀寺,远离尘俗,在至清至净之地潜养身心,不是为其他的,就是因为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被歹人下了无药可解的蛊毒。
齐叔晏的命运从此被烙下重伤,他记忆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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