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而且大半夜的我没让来。”
余笙“哦”一声,没再说话。
安静的病房里,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为了活跃气氛,余笙又说:“刘师哥,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很荣幸能在离校前有机会照顾生病的你。”
余笙,笑笑,又没再说话。
刘师哥也笑,陷入沉思!
王昭岩跟猴子到云大的时候,是早晨七点半。
站在云大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学生,王昭岩在心中勾画着余笙的模样。
他记得七岁那年初见余笙,她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余笙!”
他也记得十二岁那年,两人上了同一所中学的同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那时,余笙在两人中间放上一直圆珠笔,然后骄傲的宣布:“男女有别,不准过界!”
他还记得,十五岁那年秋天,他们又一起进入了县高。在学校的运动场上,余笙在跑道上气喘吁吁,他在跑道内测慢速陪跑,当余笙接过他递过去的水时,笑靥如花。
王昭岩跟余笙从小学认识到高中毕业,他见过她的很多时候,却没见过她大学生的样子。
他曾经想过要继续陪她到大学到工作到人生的尽头,可是,事与愿违,他被命运掐住了咽喉,他不得不向它低头,寻求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其实,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昭岩曾不止一次在心中脑补过余笙上大学后的样子,也不止一次想象过她的大学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一切想象都没有现实来得真切。
猴子看一眼云大校门,揽着王昭岩的肩膀说:“哇,这名牌大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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