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周知道他说的是盛扬。
许从周转头看向裴岷,伸手撩起自己的头发,酒吧的灯光不好,看不出脖子上面残余的淡粉色指痕:“如果上回醉酒掐我脖子不算找麻烦的话,那就没有。”
听完,裴岷瞬间脸色变暗:“你和周阿姨说过这件事嘛?”
许从周摇头,反过来安慰起他:“他现在喝了酒发病才会反常,一般情况下挺正常的。也就平时我和他唱反调的时候他会限制我自由而已。”
裴岷:“限制自由严重了就是非法囚禁。”
“那你要我和我妈怎么说?”她说罢,她眼眸暗了几分,望着四周觥筹交错:“他是我前男友,现在还成了我哥。我妈把他爸当作第二春爱的死去活来。我现在听我自己的名字都觉得讽刺。”
许从周。
她爸爸叫许嘉茂,她妈妈叫周蔚,许嘉茂从于周蔚,从一而终的从。
可爸妈离婚了,她妈还妄图把她变成盛从周。
要她怎么说?对她老妈说你再婚对象的儿子一直企图侵犯你女儿?还是说你继子是我前男友?
她有时候都觉得很搞笑,他们那栋房子里的关系,不过是布景在淮煦街的《雷雨》话剧。
许从周从那份黯然神伤里悄然退出:“他是因为睡不了我,所以害怕别人睡了我。”
裴岷用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口,不语。
她没多坐一会儿就走了,裴岷说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手机里不断有骚扰短信发过来。
是上回合作拍照的女人的前男友。
许从周忽视了短信,和裴岷道别后往停车场走去,短信上的字句都脏的不得了,威胁恐吓央求各种类型也都齐全。
OceanEyes(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