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写给一个奥兰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楔子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时候闹得太难看,现在她妈妈和他爸爸又再婚了,已经没了什么好谈和转圜的余地。
    没有扯着对方头发互扇耳光是素质最后的让步了。
    盛扬叫了她的名字。
    她脚步停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身子转过来的速度很慢。鼻尖上棕色的小痣被盖在粉底液下,头发也做过了。
    上次盛扬见她,她还是个涂完口红要用手指晕染,又用手指上沾着的口红涂腮红的女生。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说她不喜欢红豆味的任何东西,说她再也没有一点儿地方像李知予了。
    -
    后来许从周认识了段弋。
    那个曾经和盛扬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后来他们的关系不可挽回。
    盛扬不准她和自己的过去有关。
    那她就偏要和段弋来往。
    裴岷和宋清途知道后问她,问她为什么把李知予视作雷区,却又要和跟李知予有关的人来往。
    接到他们电话的时候,许从周刚洗完照片,她倚在工作室的桌上,看着桌上的喜帖。
    是盛扬的。
    他要结婚了。
    他分手后,没心没肺的继续谈恋爱,见父母,结婚,准备娶妻生子。
    她将喜帖丢进垃圾桶:“因为有些事情没有被处理好。”
    她不甘心为什么就自己的生活被搅的一团糟。她心疼自己被辜负的付出,心疼自己被浪费的热忱。她耿耿于怀,所以处心积虑的去接近段弋。
    裴岷问她,那段弋又做错什么了?
    一抬头是一块照片墙,风景照里掺杂着几张人物旅游照。照片上的主角是段弋,他的五官经得起高清摄像头的特写。
    她握着手机,

楔子(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