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台湾那边立刻造出多艘大船将荷兰人打败,赶走,这样才对的起眼前的一切。
而孙敬亭也明白,今日之后,自己必须以全新的眼光和心态来面对海上的这些事,所谓的樯橹飞灰烟灭,自己想象中的赤壁之战那样的水战,恐怕与海上之战完全不同,现在的海战,不仅是打的火炮而非弓箭,打的是整体的实力,比如眼前这情形便是明证,和记也要造坚船利炮,也要称雄海上,眼前这一课就免不了要补上,如果搞蚁多咬死象,几千艘小福船带着几万将士也能打,但就失了张瀚的本意,张瀚要的不是近海防御,而是未来能称雄海上!
这种布局胸襟,孙敬亭思之悚然!
他只是奇怪,数年之前,张文澜只是一个未见过海的生长在内陆的少东主,如何又能明白眼前这一切,孙敬亭自己在未亲眼看到,未在海上随波浮沉之时,是万万想象不到大海之上的情形究竟如何的。
“文澜,真是天授之才。”一念及此,孙敬亭心怀激荡,忍不住低声轻语起来。
……
“你就是刘伯镪?”
“生员便是。”
“嗯。”
眼前的头顶方巾身着青衫的生员大约四十左右,身材瘦高,面黄肌瘦,说话时低头作揖,神态相当恭谨,一点儿也没有大明生员的张狂和骄矜,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逃难生员,近半年来由于辽东的大屠杀,大量的辽民逃亡,多半是往宽甸和铁山皮岛方向跑,也有一部份大胆的往三岔河这边跑,过了河就是锦州和大凌河堡等明军堡垒区防线,也就算是得救了,但由于这一路是后金的核心统治区,加上防范明军,驻守的牛录很多,想在这条路逃出生天是当真
第一千一百三十 血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