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南禹讪讪的放开了手,“你躲在钢琴下面干嘛?”
苏凉月凉凉的抬了抬眼皮,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书,然后说道。“老师,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那个最难管教的学生吗?整天都逃课,这不就逃课了?”
苏凉月离开了,虽然是冬天,但是她穿的很少,很少,很单薄,但是也很美丽。
真是让人忍不住好奇啊。
在第二次段考的前三天,苏凉月结束了长达半个月的假期,是的,苏凉月放空了半个月,一心一意的读书,从来不去管班主任如何说,同学们如何说,他扎了结结实实的马尾辫,看起来清爽利索,辩论课上逻辑思维极为清楚的反驳了班主任,赢得一片喝彩。辩论课上,新来的老师赵南禹和王晴儿都在最后一排座位上。
王晴儿清楚的看见了赵南禹眼睛里那种欣赏的光芒,在此之前,王晴儿一直留意到这个少年,或者说男人,是的年轻的男人有一张干净的脸,有时候轻易的邪气格外的帅气,虽然他年纪轻轻,但一过来就是就是教导处副主任,可想而知他的真实身份可能就是豪门富贵公子哥啊。倘若是自己把握好了,也许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毕竟自己的家境一般富贵,却也没有步入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