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因为他们生在游戏里，生在千年之外，他们有历史，他们被你喜爱，所以你愿意亲近他们，理解他们，安慰他们，为他们生，为他们死。
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爱过你，我一直在找你，却不过是一粒尘埃而已。
我那么渺小……
是啊，就算我现在站在你身边，就算陪你千年，我仍旧那么渺小。
就算我再强，有颠覆三界的力量，可是你看不见我，我还是那么渺小。
原来……
不会改变啊……
阮子烨捏着要给阮萌穿的鞋，单膝跪在地上，突然笑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他的眼中都出现了泪花。
“真好笑，我真好笑，哈哈哈哈，真好笑。”
他笑着，抬起头看阮萌。
本是仙人清澈的双眸，却开始泛起了紫色——这是入魔的前兆！
阮萌吓了一跳，弯下身子准备去拉他起来，阮子烨却还是跪着，以那种卑微的身份跪着，抬头看着她，仰视着她。
他只是她人生中最渺小不过的过客。
只不过是在一个位面做过她的哥哥。
为什么就要执念呢？
为什么就要一个一个位面地追着她，看着她爱上一个人，痛苦快乐后被抽去记忆和感情，变成一张白纸，接着再爱上另一个。
他明明应该觉得厌恶的！
这样一个女人……
哪里好了？
哪里值得他这样？
是不是因为她傻，就算被抽去感情，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拼尽全力，她为了诸葛亮寻遍星际，她为了李白守墓守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