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坎儿,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你们自己在心里就已经认定自己打不过了,这个问题我从最开始就说过,从头到尾你们都打的很小心很谨慎,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因为一点失误导致心态上受到影响。”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啊。”韩玉轩一只手撑着下巴吐槽了一句。
卡卡西教练回敬了他一句,“如果你能不被单杀一次可能我说的话就有卵用了吧。”
韩玉轩立刻就不说话了。
“我们在下一轮才能再次遇到k。”卡卡西教练说,“比赛当然是赢了好,输也可以接受,只是至少能学到一些东西吧。或者看看o市的队伍是怎么打h市的?至少他们从来没有怕过,打奔放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吃过晚饭后,孟溪若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首战告负虽然多少心里有些底,但是还是会低落。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翻了个身用力抻筋,喉咙里挤出了细小的咕噜声。
“癫癫,我那个走位是不是真的特别黄金。”孟溪若小声说。
“没有啊。”含啸天拿着平板看视频,漫不经心的说,“黄金选手可打不进全国级比赛。”他话刚说完,就趴到了孟溪若身边,把平板推到她面前,“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