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小心翼翼的将太刀捡起来,低声劝谏道:“主公不必生气,现在应该考虑我等下一步该如何办才是正事?”
木造具政怂恿田丸直忠前往大河内城,当然是心怀恶意,只要田丸直忠落到了大河内城,到时候他就能够以女婿的身份在田丸城中获得更大的地位和权力,或许还能够以婿养子的身份改名换姓成为田丸城的城主。没有想到心中的野望还没有实现,就给了木造具政当头一棒,反问道:“怎么说?”
牧康信苦笑着说道:“田丸氏反目,虽然面子上不会打生打死,可是心里头早已经不死不休,对于我等定然会疏远,起码不会再有现在的待遇。更何况就算再待在田丸城也是寄人篱下,再也不复往日的威风。”
木造具政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现在也是无处可走,如果不能够带着田丸直忠一同前往大河内城,他在北畠具教那里恐怕更加没有脸色好看,抬头问道:“你说该如何办才好?”
牧康信抬头看了一眼木造具政,没有说话。
木造具政心头一凛,其实牧康信在得知北畠具教的用意之后两人就有过一番深谈,也做了最坏打算,如果走投无路,唯有仿效赤松满佑一条道走到黑,反正都是死,倒不如轰轰烈烈地赌一把,或许就赌赢了。但是人的心理大多脆弱,谁都不想走上绝路,木造具政本就是胆怯之辈,他不想。不过牧康信近日却以沉默的方式,告诉木造具政,想要胜利,就只能够绝地反击,置之死地而后生。
木造具政沉默良久,终于说道:“现在田丸城上下一心,就算挟持了田丸直忠,并且将他劫持到了大河内城,也无法改变田丸城的人心,更何况田丸直忠膝下有子三人?”
第十八章 余波(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