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全定备后全国,至今备前、美作方定,兵士疲倦,多有返乡之念,若再出兵因幡国,旬月难定,必然引士卒哗然。况且,山名佑丰居于本土,粮道短,则就粮简单,我军远征因幡国,则必须筹集美作国之粮,美作国早已经伤筋动骨,粮食要靠其余等地供给,若是远道而来,怕是难以相济。如此种种,仓促应战,臣以为,胜算小而败算大。”
其实,不管是赞成的,还是反对的,同一问题,不同的角度看,得出的结论就不一样,政衡用手抹了抹眼睛,安坐在软榻上,听着众人的辩解,他早已经将历史改得面目全非,历史能够让他利用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了。现在唯一可取的就是兼听兼明,只有让家臣们各抒己见,争论的深入了,敌我的优劣才能够被分析的透彻,才能够有助于他做出正确的判断。
赞成支援的一方,有一人出列驳斥反对者提出的论据,他说道:“山名佑丰与毛利元就能比否?与尼子晴久能比否?当日,闻毛利元就和尼子晴久到来,我伊达家同样面临着缺粮短兵的局面,若作壁上观,哪里还能够像现在坐拥吉备四国?银多不代表粮多,今时乃是战国乱世,各国都在乱战,谁都缺粮,但马一国不过十万石,能战之兵顶多三四千。我军虽然久战,却未遭遇强烈的战况,士气亦然前所未有的旺盛,只需分出一支强军长途奔袭,两三日内便足以解了那鸟取城之围。臣虽不才,唯请主公允臣带三千甲军出击。”
说话这人乃是坐在末席的备中国贺阳郡阿曾乡经山城的城主中岛辉行,他本姓藤原氏,乃是藤原南家工藤氏末裔,其祖父乃是幕府将军足利义稙近侍,足利义稙软禁时送密信前往大内义兴,随得赐备中国浅口郡中岛乡,
第二百十三章 计功(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