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前去劝说他人一同行事还会害怕对方告密,谋反成本大大增加,况且这三百人落地生根后将会成为伊达政衡统治备后八郡的根基。
拥有土地的三百人就是三百个家庭,有可能演变成三百个家族,足以打散土著豪族的力量。
三百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分散各地的话很快就会淹没在土著豪族的汪洋大海之中,可是聚拢起来就是一支强悍的队伍,再加上他们的直属,看似只有三千人,可要是算上他们的家人,那是一股强悍的力量。
野山益朝是政衡的首席家臣,由他守备神边城,整合政衡出征后留下的摊子和防备沼隈郡因岛村上水军的事宜,是最合适的人选,而陶山衡秀、清河衡信也是一时之选。
实际上也是无奈之选,麾下良将的短缺,使得政衡不得不以四色备战力损失来组建新的四色备,期望能够从中成长出来一些人来。
接下来的日子,极其忙碌。定下了组建镶黄备和镶红备的新军和返回备中国与尼子晴久的两件大事,以及其他一些分赏的事情,看似轻松几句话语之间完成,可要是办成却是极其繁琐。
这一耽搁便过了七八日,刚刚拨出一笔送往沼田庄的钱粮,时刻关注着备前战事的草间四兵卫急匆匆赶来,递送上了刚刚得到的战报:“天文二十二年(1553年)十一月六日,松田元辉举兵二千五百围困虎仓城,伊贺久隆求援急使已在路上;七日,浦上宗景聚兵五千在宝津城举旗,发布檄文,不日启程。”
“和当年吉田郡山城之战何其相像也?!”独眼中一股狠辣之色泛起,政衡握紧了拳头喝道:“你要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