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来着，那个时候听她在舞台上正视自己并不完美的外形，在那里说一些什么要敢于追梦的话之类的我还挺感动的，呵呵，是我想多了，什么鬼励志！就是艹个人设，结果现在还不是整容吸脂一整套？垃圾！粉转黑！”
“最讨厌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了！她要是没有之前那些话就算了，反正爱美之心大家都有这很正常。
偏偏要假装不在意，假装很励志的骗着我们，
结果拿完奖项马上就跑去整容签经济公司，真是恶心！”
“星艺现在连这种人都签了吗？太失望了！”
大片大片的恶言恶语之下，也有少部分为牧楠说话的。
但即便是那少部分，都是并不相信照片上的牧楠是真实的她的——
“说实话，牧楠后来夺冠的时候已经瘦了很多了吧？那个时候的五官细看跟这张照片上的差别不大啊？说不定就是修图的问题呢？”
可就是这样的言论，也都很快就被其他人盖了下去：
“那么大张脸变成小瓜子脸了你告诉我没整？笑死！”
“呵呵哒，意思是就是照骗？自己什么样子不清楚？照片修成这样有脸放出来？”
“坐等下午记者招待会，看见真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网上议论纷纷，却几乎完全没有人是真正站在牧楠这边的。
即便是之前就已经想到过会是这样的场面，
陌染看到的时候，仍是轻叹了一口气。
牧楠以后要在这样的圈子里混下去，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毕竟语言暴力这种东西，
真的是怎么止都不可能完全止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