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张熟宣铺开在了桌面上。
看了眼时间，亦北辰抬了抬眸：
“要不要先去吃了饭再回来画？”
陌染头也不抬地换了一套工笔国画的工具，摇了摇头：
“现在感觉挺好的，再等会儿，我画的快。”
确实是画的快。
若是旁人想要完整地画出一幅那样的画来，
什么构图框架，精心描绘，怎么着也得好几个小时。
可陌染两幅画，也才用了一个多小时。
而且她好像还越画越顺手了。
亦北辰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勾勒出来的轮廓，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
这是······要画人物肖像了？
毕竟陌染前两幅都是很常规的那种风景画，
就算是刚刚换了工笔国画的工具，他也只以为陌染是想画个猛虎下山。
要知道工笔画的特点就是写实、细腻。
一幅工笔画的猛虎下山，那是连老虎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想要打断她，让她先去吃饭的原因。
实在是因为太费时间了。
之前有专业的工笔画艺术家，为了他的画展，三个月才画出一幅。
可见其究竟有多费心思，多讲究。
但陌染似乎不太一样。她下笔的速度很快，似乎都不需要思考。
中间换颜色换笔什么的，也都是完全不假思索的那种。
可偏偏她的每一笔，都能下到最精准、最完美的位置。
而且······看那渐渐成形的轮廓······
她在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