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念张了张嘴，有些话又不好在教室里直接说出口，再加上少年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志在必得的意味在里面。
虽然不知道对方面对这种试卷到底哪来的自信，但直觉告诉她，她应该相信这个少年。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拿着试卷走回了讲台。
两人刚刚的对话已经吸引了不少学生往这边看，陌染也不在意，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就信步走出了教室。
等到所有学生都交了试卷走出教室后，张念才拿着陌染的那张卷子，冷着脸走到刘海梅面前：“刘老师，这张试卷的答案你有吗？”
刘海梅瞬间语塞，她当时出卷子的时候就想着一定要难到陌染直接考零分，根本就是在到处抠字眼，怎么刁钻怎么来。
根本没想过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更没有想过，陌染竟然还把试卷填的满满的。
答案？她哪里还记得什么答案！
看着她一言不发，张念更是确定了什么，也不再理睬她，踩着高跟鞋扭头就走。
虽说那些题目是相当刁钻，但也确实是有出处的，大不了，她一个个查。
尤其是，张念发现，少年交上来的草稿纸后面，竟然还清楚地标记出了哪一题是出自哪本书哪个版本的第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