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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听到他在梦里呓语“龙信”,现在他兴许去找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了吧?也不知道找到没有。
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这样的天气想起她,想起那个傻傻喜欢着他的她。
手边有一支他在她一百岁生日时送她的玉笛。
拿起,端详片刻,放到唇边,吹奏起她本来是打算在那日吹奏的曲子。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
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
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既然看见你了,说什么不高兴?
竟然看见你了,说什么病还不好?
竟然看见你了,说什么不欢喜?
……那么既然遇见过你,那又说什么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