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心里默念我就是柳下惠。
“你也没问啊。”凤舞珍说,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朔铭很想说现在就走,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是男人。此时走了是不是有点薄情寡义了,难道凤舞珍来了,两人就不能聊聊离别之思?
朔铭只好放手,尽量与凤舞珍保持距离:“睡吧,明天早上一起吃早点。”
朔铭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就醒,这一宿睡了四五段,周公的女儿也来凑热闹,与朔铭进行了一次肉体与灵魂的深入交流,让朔铭在辗转反侧中渡过了大半宿。
第二天一早,凤舞珍起的比朔铭早,朔铭却睡到日上三竿。起床之后见凤舞珍在一旁玩手机,朔铭去了趟卫生间放水。转头看到一旁的纸篓里有一条干净的小海绵,朔铭眼睛一瞪,差点把呲到一半的洪水憋回去。
从卫生间出来,朔铭脸色很难看:“你竟敢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