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朔铭一口把酒喝了,钱康平却只沾了沾嘴唇。面子是给了,酒可就想喝多少喝多少。
朔铭一笑,也不在意,凡事总有个过程。即便钱康平的杯子还是满的,朔铭依然添了一滴酒,这代表之前的都喝了,也给足了钱康平面子。
朔铭坐下,清清嗓子,张罗着两人吃菜。小钟倒是乐呵呵的吃的欢,钱康平夹了一筷子菜慢吞吞的嚼着,扭头与小钟聊起来,完全不把朔铭放在眼里,摆明了不拿朔铭当回事。
毕竟小钟与郝笑是同事,这中间他也是媒人,给朔铭使了个眼色,笑呵呵的出去方便去了。
小钟一走,朔铭就拿出一个小铁盒轻轻推倒钱康平面前:“钱哥,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兄弟计较。我也知道现在道歉都是屁话,就请你喝杯茶吧。”
铁盒是用来盛茶叶的,也不是很精致。钱康平不知受过多少黑钱,自然知道这里面绝不是茶叶。瞅了朔铭笑了笑:“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事其实我早就忘了,要不是今天小钟瞒着我把你请来,不见到你我都想不起来是谁。”
朔铭说:“钱哥,以后咱可要多走动走动,明山市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个兄弟多条路。”
钱康平乐呵呵的拿起铁盒,手上一沉脸色变了变,随即若无其事的打开盖子瞧了一眼。钱康平有些不淡定了,就朔铭这点事喝顿酒陪个不是也就过了,钱康平也犯不上像农建林那样追着赶着要置朔铭于死地。打开盒子以后,钱康平没想到朔铭竟然下这么大的本钱拉拢自己,茶叶盒子沉甸甸的,里面放了一只金灿灿的观音。
国人对观音情有独钟,尤其是穿官衣的。并非观音救苦救难,而是因为一个谐音,
第五百二十三章意外消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