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就算朔铭拒不交代也不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朔铭调侃的戏谑就像一把刀子在扎人。
“你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说?”朔铭摆出很无辜的神态。
警察重新坐下,再点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我今天就听听你能胡说八道到什么程度。继续说。”
既然对方想听了朔铭还不想说了,朔铭叹口气:“我说实话你不信,说假话你更不信,你到底要哪样?我再重申一遍,引黄工程的六标段是碧城水利公司的,其他标段都是从齐淑手里接到的,至于齐淑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做工程挣钱的,又不是做人口普查的,你说呢?”
“朔铭,你还真是冥顽不灵。”警察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看起来很轻松,但实际上却是急不可耐的一种表现。警察说:“我这里有乔红杉交代的一些供词,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你一次次送礼的经过,送礼同样会受到法律严惩,我想这些你都知道。不过我现在还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主动说就能争取宽大处理。”
朔铭才不会想什么宽大处理,谈话到这,朔铭已经肯定乔红杉是出事了。国人的官场一旦进去基本出不来,不把你八辈祖宗的陈芝麻烂谷子全都掏干净问明白决不罢休,而且一旦真抓人了,肯定是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乔红杉这次肯定是完蛋了,朔铭也想不到,乔红杉眼看就要退休的人了,竟然能落地不成功。至于乔红杉是不是得罪人了朔铭才没心情管,现在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乔红杉把朔铭供出来并不奇怪,但朔铭肯定要死不承认。只要没有钉死人的证据,朔铭也就在里面呆上几天而已。
朔铭摆摆手:“我知道的都说了,乔局长也没从我这得到一分钱,我更没给
第五百二十一章受审(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