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道理,一个是如果卖了别人从此没人信你了,想要继续做工程公家的活接不到了,谁敢收你的好处?第二个就是不能随便说话,就像一个小偷被抓,一进门什么都撂了,那麻烦就大了。明明只偷了一块砖,警察就会说前天你偷了什么?小偷以为警察什么都知道了,就交代说前天偷了一块瓦。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警察会觉得这个小偷肚子里有货,越是问得凶,没准还能揍几下,最终小偷什么都交代了警察还在压榨口供以为小偷还有藏着掖着的。
“那引黄工程是你能干的?”警察继续追问。
朔铭神经一跳,警察这么追问肯定有道理,看来想要朔铭交代的就是与工程有关的一些事了。与工程有关的无非是两点,一点是工程质量,朔铭自认为虽有偷工减料的地方,但不至于下大狱,更没必要带着铐子去找自己,一句话还不轻松带回警局?另一点就是送礼的事了,警察前后一直围绕这个话题,朔铭觉得这就是警察想问的东西。
朔铭一点没犹豫,很干脆的回答。
“那是谁给你提供的方便呢?”警察敲敲桌子:“好好想想仔细回答,知道你身后的墙上写着什么吗?”
朔铭笑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一句话估计把警察气个半死,朔铭忍不住又笑了几声才说:“引黄工程六标段是从碧城水利公司承接的,至于其他标段我是从一个叫齐淑的女商人手里接的,这个可以查到的。”
别人不敢说,朔铭可以说给齐淑好处了,可齐淑不是官,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商人,挣钱是使命,是天职。此时的朔铭巴不得警察去查齐淑,查到一半估计就要吓死。朔铭与紫萱都睡了还闹不
第五百二十章受审(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