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只是简陋的一张椅子。
很快,灯光亮起,晃得朔铭睁不开眼,也看不清台灯后面几个人是公是母。
朔铭说:“有什么就问吧,我也干脆点你也干脆点,行吗?”
“姓名。”依然是老套路,朔铭就不明白了,这是故意在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还是体制要求,不会变通一下?
朔铭懒洋洋的说:“朔铭,二十九,男,未婚……”
懒得麻烦,朔铭一股脑的把话都说了。也省的对面的人费力气问。
“挺熟悉流程啊。”这是另一个警察的声音,听起来四五十岁。
“还行吧,我女朋友是警察。”朔铭解释一句,不想在这废话,反口问:“你们抓我到底为了什么我不知道,给点提示,我只要知道全都撂了。如果要屈打成招就别麻烦了,给我一个剧本我照着念照着抄都行。”
“你以为这是演戏?”警察嗤笑:“如果你没毛病不会冤枉你,如果你有事,也绝不放过你。”
“好吧。”朔铭迎着刺眼的台灯眯着眼:“能来支烟吗?”
一个年轻的警察从台灯后面走出来,朔铭打量几眼,之前抓自己回来的没有这个人。一支烟被点燃,塞进朔铭嘴里。
朔铭抽了一口,咧嘴嘿嘿笑:“兄弟,烟不错,你的工资能抽得起这样烟?火机也不错,牌子啊,这一块火机就得上千吧?”
警察没回答这个问题,问话的老警察又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如果你们不知道就不会抓我回来了。”朔铭真烦了,前几次自己不开口,审问的死逼着要撬开你的嘴。这一次这么配合,警察竟然拖延上了。朔铭皱皱眉:“直接进入主题,问关键的。”
第五百二十章受审(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