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胡人的军队中为官,如果我不发布《杀胡令》,你是否就打算这样助纣为虐渡过此生?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该死。”
那人咯噔一下停止哭声,在这长安城中,还没有一个汉人敢如此说他,如今唐豆算了第一个。
那人怔怔的看了唐豆半晌,抬起自己的双手盯着,突然狂笑了起来:“我是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话,那人抬起自己的手掌狠狠掴起了自己嘴巴,只三两下,嘴角已见鲜血淌下。
面对此幕,唐豆却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身在胡地为官,无论有何解释,打几个耳光都是轻的。
这时,一名顶盔带甲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将满头大汗的跑上柏梁台,高呼:“父亲……”
那员小将看到柏梁台上父亲跪伏在一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面前,楞了一下,急忙拔出佩剑指着坐在铜凤台基上的唐豆怒喝道:“大胆,你是何人?”
唐豆侧头望向小将,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时,跪在面前掴嘴巴那人猛然清醒过来,冲着对唐豆剑拔弩张的小将喝道:“杜勤不得无礼,此人是……是唐皇。”
“什么,唐皇?!”那员正欲冲向唐豆的小将咯噔一下站住脚步,不可置信的望着正望着他的唐豆。
唐豆这时才站起身,收回枪口,望着那员名叫杜勤的小将无声的点了点头。
杜勤望着唐豆呆怔了片刻,突然问道:“我一直在台下把守,你是如何上来的?”
唐豆望着杜勤笑道:“长安城防森严,我不也是站在这里了么?”
杜勤意外的望着唐豆,似有
第943章 长安城中的汉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