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某种盲目狂烈的情绪中。
所有的信息都像被海绵吸收的水分,飞快的通过双眼涌入他的脑中。
很快,表层的信息被吸取殆尽,但这对于极度渴求知识的沃切尔来说,远远不够。
他的双手情不自禁的飞舞起来,各种手术工具在对方身上尽情遨游。
他太了解对方了,这种了解程度就像妇女了解自己一针一线编织出的毛衣一样,复杂的器官组织在沃切尔眼中,就是一根线搭着一根线罢了。
只需要一根线接着一根线解开,很快就能把整件毛衣变回一团毛线。
而他便能看清这件毛衣每一丝纤维的细微构造。
随着信息的不断涌入,【知识储备】这一栏后的数值不断上涨,最终定格在了0.93。
“呼,呼……”
喘着沉重的粗气,沃切尔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抹着额头的汗珠,从信息化的视角中恢复过来。
眼前的一切,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房间内的氛围窒息般凝重,沃切尔忽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自己刚才是在干嘛来着……
看着眼前的场景,沃切尔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成语——庖丁解牛。
简而言之,沃切尔剥了一根香蕉。
只不过结缔组织是香蕉皮,全身骨骼是香蕉肉,各种脏器是香蕉籽。
沃切尔不但把香蕉皮完完整整的剥下来了,还把香蕉籽也一粒不剩的剖了出来,而且香蕉肉完完整整,没有一点受损。
这种手法,就算是做了一辈子屠户的手艺人,也要由衷的献上膝盖。
然而……
我该不会又要被判死刑了吧……
第2章 我,疯医沃切尔(Watcher)(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