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就觉得自己大约是跟错了主子,现在她更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无望了。
但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翠柳嘴上安抚道:“侯爷又不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既然侯爷知道是翠屏的错,又如何能怪到姨娘您的头上来。”
吕氏听着松了口气的样子:“只要侯爷不怪我就好。”
顿了顿,她似乎想起什么,问道:“你打听到翠屏的情况了吗?”
“云妈妈说翠屏出去后就再没有回来,”翠柳禀报道,“吕夫人都过来了,翠屏却没有回来,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吕氏陡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凶多吉少是什么意思?
”
“翠屏犯了大错,害得吕夫人亲自上门向夫人和太夫人致歉,您说吕夫人会饶过翠屏吗?”翠柳唉声叹气,“只怪奴婢当时没有拦住她。”
吕氏也唉声叹气:“跟她说过多少次不能任性妄为,她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一意孤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谁也救不了她。”
她哀叹完,满脸颓丧地往床上躺去。
免费听了一出大戏的三夫人呆在房里完全睡不着觉:“我就说那吕夫人怎么会突然过来,原来是那吕氏在作妖作死,他们吕家也太猖狂了,我们威远侯府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二伯还有军权在手,他们竟然敢那般欺负二嫂,这下可好看了吧!”
“不行,”三夫人站了起来,“我得去找二嫂唠嗑唠嗑。”
秦荀殷正在和古言玉说春花和秋月的婚事,秋月来禀,三夫人过来了,秦荀殷就起身去了外院,临走前对古言玉道:“吕氏既然那么喜欢跪佛堂,就让她从今日起,每日下午在佛堂里跪上三个时辰吧,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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