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借钱,除了借钱,他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了。
一时间,就有点心不在焉起来。
秦荀殷不主动说,古言玉自然不会主动问,说到底秦荀珍那边的事情也都是些破烂事,她管都懒得管,尤其是五夫人还趁机踩了她一脚。
古言玉又说起另一件事情:“妾身觉得屋里的红帐挂得也足够久了,想换成秋香
色乌金云绣沙帐,再把床上的其他东西也换一换,侯爷以为呢?”
秦荀殷对这些红帐蓝帐的根本没有概念,也很少去注意屋里到底是什么摆设,古言玉这么一说,他才注意起屋里的布置来。
墙角放着花几,花几上摆着几盆正开得浓烈的鲜花,紧挨着花几的松竹梅花梨木小几上摆着青花瓷的花瓶,花瓶里插着水仙花,中间的格子上放着箩筐,里面是她闲暇时做的针线,这几日她好像正在绣一条抹额,样式很新颖,布料是上好的蜀锦。
这么好的东西,不是给太夫人的就是给老太太的。
临窗的大坑上摆着灵芝纹紫檀方桌,方桌两边都有抽屉,里面放着平时要用的一些小东西,方桌上摆着十样锦的茶具和白底蓝花的高脚瓷盘,瓷盘里放着几个新鲜的水果。
他又想起卧房里的摆设来。
雕红漆床榻之前摆着一扇鱼跃龙门屏风,一走进卧房首先看到的不是床而是屏风,想要看到床上的景象,非得绕到屏风后面去不可,床榻上有两床被子,一床是大红底满天星绒被,一床是大红底大红底丹凤朝阳刻丝薄被,铺的是大红底百鸟朝凤床单,入目皆是一片喜庆。
靠窗的两边墙角上各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里面种有绿油油的草木,靠窗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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