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个人在生气。”紫鸢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姚惠清朝紫鸢使了个颜色,示意紫鸢下去,待屋里只剩下她与太夫人时,姚惠清才道:“是不是二夫人始终不同意侯爷纳妾,所以两人才起了争执?”
太夫人神色不虞:“一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等会儿她来了,问问就知道了。”
古言玉昨夜哄了秦荀殷那么久也不见他理会自己,就知道今天早上来给太夫人问安的时候要倒霉,果然,整个早膳时间太夫人都拿冷言瞪自己,古言玉觉得自己很无辜,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眼观鼻鼻观口,默不作声地用早膳。
早膳之后,太夫人果然就单独留了她说话。
“听说你跟老二在闹脾气?”太夫人也不让她坐下,古言玉自然只能站着回话。
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母亲,您误会了,是侯爷在
跟儿媳置气,儿媳从昨日到今日都忐忑不安,不明白侯爷到底为什么生气,儿媳…哎,儿媳呆在侯爷的身边到底还是太短暂了些,对侯爷了解不深,不太能摸得准侯爷的脾气和心思。”
男人心,海底针,她是真的摸不准。
秦荀殷就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
太夫人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
“就…从您这里回去的路上,儿媳跟侯爷说起给他纳妾的事的时候,儿媳说儿媳已经跟您商量好,两个月后之后就给他纳个新人,他就问儿媳是不是就想给他纳妾,儿媳说这种事情儿媳都听母亲的,并无意见,然后侯爷抬脚就走了,就再也没理会妾身。”
古言玉实话实说,她觉得自己很冤。
秦荀殷堂堂一个手握十万重兵的大将军,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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