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一个正经商人,法律的道路多得很呢。
难不成娄历帆会觉得他会因为一个变态而脏了自己的手?
真是可笑。
娄历帆其实只要静下心来就可以揣测一下,景瑜泽这些话吓唬成份居多。
如果真能这么容易做到这步,他就不会仅仅只是被限在这里。
早就去呆什么秘密黑屋了。
但是,因为林茵荷的事情,娄历帆有些失去冷静。
虽然他装着他一点也不在乎林茵荷的样子,甚至打了电话叫景瑜泽过来,还让景瑜泽看他律师与大使馆人沟通的戏码。
然而……
并不是这样。
他对星野的价值,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放弃,但是景瑜泽这一次的踩点谈判却是正戳他心。
娄历帆站了起来,“等我一下。”
景瑜泽没说话,不过坐回了原位。
大冷的冬天,户外没有暖气,一阵冷风吹来,吹得人没忍住地打了个哆嗦。
他这会才惊觉他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出了一层簿汗,只有他本人知道,他后背现在一片浸湿。
“景先生。”阿琛察觉到景瑜泽的异常,“要不要我回车上拿大衣过来?
这会都零下几度了,刚才下车时,景瑜泽也没有把大衣穿上,在这样的天气里谈了这么久,怕是会冷得感冒。
景瑜泽的唇色都些冻得变色了,他摇了摇头,“不用。”
娄历帆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个方块状的银色保险箱。
景瑜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