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了娄羽安。
娄羽安又被她吓了一跳,她跟景瑜泽对话着,突地又朝自己蹦来一句,很吓人的好吗?
“没带。”娄羽安看着她,“我可以还给你。”那日记本对别人来说其实没有什么用。
但是对林茵荷来讲,可能是很重要很宝贵的东西吧。
“我现在就要。”林茵荷恢复了正常,“东西没还给我,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
娄羽安看了看景瑜泽。
景瑜泽对着阿琛说道,“派人回酒店去拿。”
“是,景先生。”
林茵荷出了房间,没有再去其他的房间看一眼,就一直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树。
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没有拿到日记本,她连说话的打算都没有。
娄羽安垫起脚,在景瑜泽的耳边低语,“我看她好像这里真的有些失常。”她用手指了指脑袋。
景瑜泽摸了摸她的头,“不急。”
林茵荷看似精神方面是有些不对劲,不过也不是疯疯颠颠那种,应该是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娄羽安微微地嘟了一下嘴,她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