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薄谨南这货估计也是听景瑜泽的。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自己这边的人。
然而……
席谦原却更关注她本身,“羽安,你的眼睛……”她的眼睛有异常。
“别管我的眼睛了!”
“真的会失明的哦。”劳斯轻笑,“神经原受到短暂性的伤害,但没有及时服药,就会变成永久性的伤害哦。”
劳斯这一声哦哦的,仿若带着讽刺。
“阿琛,谁在那里?”景瑜泽问,“薄谨南在不在?”
“薄先生在的。”
“把电话给他。”
阿琛这会也管不了娄羽安,景先生不在,他不敢对娄小姐强行做点什么啊。
于是他将电话给了薄谨南,“薄先生,景先生要跟您通话。”
“瑜泽……”薄谨南底气不足,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回去跟你算帐。”景瑜泽语气相当的不好,“现在,你把羽安带走。”
薄谨南嗯了一声。
他看向娄羽安,“羽安,瑜泽让你走。”
娄羽安都快要气死了,他们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