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看他的笑容,发烧果真会把人烧傻的。
他是不是忘了,前一个小时,他们还在这房里差点吵起来!
"我很养的。"他撑着手累,忽地就放松了自身的力道,全数压了下去。
"嘶。"娄羽安觉得自己承受了一把巨石压胸的痛楚。
心脏都要碎了。
他有150斤吧?他竟然放松地整个人压了下来?拜托,她才九十斤出头!!
"景......"噢,重得她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胸骨会不会碎掉的?
景瑜泽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整个身体压上,头却刚刚好的可以埋在她的脖子间。
呼出的热汽是既暧昧又在炙烧,从耳际漫延到颈脖,又从颈脖漫延上脸......
娄羽安觉得她都快要被传染成发烧了。
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双手又被擒着无法动弹,就连头......这会都被他顶着脖子,只能顶多往一边侧,可是却往侧,他越是追随。
"你好重啊!"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