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后来,覃家在这里做了不少公益,一来二去,这里的人就都认识了。至于病人,这个圈子能有多大呢,能住这家医院的人来来去去都是那些。”
“是这样。”梁祁安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停在某朵花上的时间比方才长了一些。
覃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静了一会儿:“梁先生其实比表现出来的要柔软。”
“柔软?”梁祁安啼笑皆非,他不觉得这个词放在男人身上合适,除非……是简柏殷在某些时候说出来,可能他还会调侃一番。
想到已经飞回林城的男人,梁祁安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才能讨回利息。
“梁先生看起来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上非常关心和重视身边的人。”覃晖还在认真回答他之前的反问,
梁祁安回过神,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这样的人并不稀少。”
“那可能是我遇见的有点少。”覃晖遗憾道。
“也可能是你的要求有点多?”梁祁安懒洋洋地说。
春日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而花园里空气也格外令人舒适,梁祁安插着裤兜,按照自己的节奏迈着步子。
覃晖的嘴角慢慢上扬:“啊,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要求不多的人又怎么可能走到如今的位置?
“这几天在医院里让你费心了。”梁祁安拍掉落在身上的飞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