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人即便在劫后逃生的当口,也不敢轻易相信其他人,倒不是怕什么人情债,而是怕不小心落入其他圈套。
柯助理即便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愿意自作主张。
梁祁安却没有犹豫,柯助理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嘶哑还有点难听,吐字却非常清晰:“跟他们走。”随后他又对前来救援的医护人员说,“他的腿伤的很重,没办法行动,需要你们帮忙。”
救援人员立刻对柯助理的腿进行了紧急固定,柯助理受了伤行动不便,梁祁安又坚持让他先上机,直升机上等待的人员于是又跟着下来了两个,一群人合力处理山崖边的伤员。
留在原地的梁祁安身上披着毯子,看着柯助理被缓慢带上直升机,救援人员里有人递了一瓶热水给他。
“谢谢。”
“不客气。”救援人员取下防风面罩,对他伸出手,语带笑意。
“没事吧,希望这一次我来得足够及时。”
梁祁安微微抬眉,望着他被灯光照亮的半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