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穿这么点?冷不冷?”也不等简柏殷回应,他把披在身上的军大衣扯下来抖了抖,盖在简柏殷身上,“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大动。”
“出来上个厕所也不行?”简柏殷笑道。
“行行行,简总说什么都行。”梁祁安打趣,“野地也有野地的好处,后面随便找个地儿解决就行,我带你过去。”
简柏殷点头,瞥了眼他的指尖:“不是说不抽了?”说话间,还把大半的重量靠向他。
梁祁安干脆揽着他,一边走一边说:“刚刚点起来,没打算抽,你看看,绝对没抽一口。”看那根烟剩下的长度,他确实没说假话。
简柏殷轻笑一声,促狭地望着他。
梁祁安见状,无奈道:“以后不点了,行不行?”他拍了拍简柏殷的腰,“谁让我是有家室的人。”
简柏殷理所当然地点了头。
梁祁安顿时笑出声。
把人扶到地方,梁祁安干脆站在简柏殷后面,整个圈住他:“要帮忙吗?”他故意道,“你靠着我,然后我帮你?”
“你干脆帮我把着?”简柏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