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来?到时候赶都赶不走了。”梁祁安挑眉,“而且他自己照顾自己都手忙脚乱,还能指望他吗?我只是个小感冒而已,没那么严重。”要不是那天晚上穿着湿衣服走了一路又吹了风还湿着头发睡了一整晚,也不至于这样,当然这种事肯定不能跟简柏殷说。
梁祁安最终还是上了简柏殷的车,就像每一次他有所坚持,最后简柏殷都会妥协一样。
车上开了暖气很舒服。
回程的路上,简柏殷的车开得快而平稳。
梁祁安很快在这种节奏中睡着了。
甚至睡过去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他本来并不打算这个时候睡觉的,到简家之后也许是一场硬仗,然而连续几天的精神不济让他在舒适的氛围里迅速的进入了休息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