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破破烂烂了,总比没有要好。
简柏殷靠近他之后,艰难的把衣服脱下来,盖在梁祁安身上。
“谢了。”梁祁安低头看了眼衣服,朝简柏殷笑了笑。
“嗯。”简柏殷点点头,接着之前的话题,“就算以为我们是调查人员,他们难道不应该像以前一样好好招待,想办法度过调查期?”就像他们一开始做的那样。
“是什么改变了他们的做法?”甚至不惜用这样的手段。
“看来我们中间漏掉了重要的一环。”梁祁安一手拽着简柏殷的衣服,一手摩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口袋的枯树叶。
“我们确实漏掉了一个问题。”简柏殷仿佛被他提醒了,脸色跟着沉下去。
“温哲。”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王八蛋。”梁祁安哼笑一声,“真够狠的,他是不是不知道你也来了?”梁祁安瞥了眼简柏殷。简柏殷的行程是临时改的,大概也没什么人能想到简柏殷会装成一个小助手亲自跑来宁海,“其实我也没有忘记他,只不过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是我大意了。”简柏殷说,他早该想到温哲的那些手段。
梁祁安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简总,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他挑起眉,“你到底是不喜欢男人还是不喜欢温哲这个人?”
简柏殷看了他一眼:“都不喜欢。”
“哦。”梁祁安脸上倒不见失望,反而兴味十足地问,“那么佘小姐呢?也没兴趣?”
简柏殷不置可否,如同默认。
“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至今为止都没遇到过什么让你感兴趣的人?”